“嗯。可以吗?”
“我想要。”,陆景明直言。
揣揣不安的心终于有所归依,他期待着叶棠进一步确认,把这份关系公之于众。
他想要叶棠多吻他,多抱他,就像今天这样。
失去过一次,他觉得自己变得更贪心了。
叶棠何尝不是,她后知后觉这些吻来得冒昧,顺从自己的心便做了,可是陆景明呢?他的吻炽烈,眼神灼灼,她却猜不透他的心。
“我也会有吗?”
“你不是已经有了吗?”
“叶棠,原来你比我还贪心。那封信,我想没有人会不明白它的意思。”
“还是说,你想要我说得更直白?”
陆景明眼神直勾勾,再次把叶棠圈入领地,手碰到他的被褥,软软的感觉。
“你多与我说些甜话,不是应该的吗?”
“来这里这么久,你对我说过的坏话,我都没找你算账呢?”,叶棠鼓起腮帮子。
“君子论行,我的行为才代表了我的心意。”,陆景明认真地说。
“少给自己找借口。”,叶棠点点他的额头。
“好。”陆景明沉声握住她的手,轻印下一个吻。
窗外夕阳日暮,素白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叶棠转向白釉瓷瓶,手指擦过它光滑的表面。
陆景明沉色的房间布置里,她一袭白影,长发如瀑,让他移不开眼。
桌上的发夹和药瓶放在边缘处,堪堪立稳脚底。
陆景明转头将窗帘拉紧,再一次凑近。
两个人气息暧昧,陆景明眼神亮晶晶,一如十八岁般热烈。他们宛如回到了学生时代插科打诨的下午,只是有些话题,他们默契地闭口不谈。
叶棠想,拥有当下就好了,就让这些妄念留在过去。
窗外夜色微沉,天变成淡淡的蓝色,星星逐渐冒头,干净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
两人旖旎许久,叶棠跑回楼下,今天是她和陈清海合作做饭。
陆景明跟着走到楼下,坐在沙发上垂头看那本上次没读完的书,沉默不语。
陈清海和叶棠一样,惯常话少,金色的眼镜架在鼻尖,睫毛浓密,几乎盖住那双忧郁的桃花眼。
因此那眼里翻涌的情绪,叶棠也很难看得出。
他的文字朴实,亦如他常穿的淡色衣服,米白的西服,杏色的polo,雾蓝的工装裤,或是纯白的t恤。
如果说陆景明是一副浓墨重彩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