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起地上的纸,等着她出来。
此时众人围在一起研究桌面上的花束。
江泠月四处看着,试图找更多信息。
叶棠看见陈清海来了,有些意外,对方专注地看着纸张,眼镜下的目光清亮,侧脸干净,神色淡然。
看见她来了,抬起头对她微微颔首,嘴唇勾了勾,弧度清浅柔和,安静又缱绻。
“我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叶棠给他看日记,“2016年7月5日妻子不喜吵闹,性格安静,总被欺负,我终于筹集到一笔资金,修建了树屋,那是我们两个人的小世界。雾来的时候望望窗外,像是在云里。”
陈清海也有所发现,拿起一张纸给她看,在这张纸上,她终于看清了陈先生妻子的姓名“苏挽”,并且还有一张照片。
一张黑白的照片,女人温柔地笑着,眉眼却是淡淡的忧伤。
讣告两个大字悬在顶上,黑得刺眼。
“苏挽女士,于2019年因心脏病发抢救无效逝世,愿其永远安眠,我们都将怀念她。”
纸张皱皱的,角落晕开一些黄点,像是未干的泪痕。
任谁同时看到这两张纸,都会一阵唏嘘。
悉心照顾,满溢爱意的伴侣突然变成了一幅遗像,温柔笑意永远定格。
此刻他们也终于懂了,那些未使用的机票,原来都是早已精心筹划好的旅行,只是它们的主人再也没有了使用它们的机会。
放在地上的日记,刚好停在那一页。
“2021年3月12日妻子生日来了,她生前常计划着去国外旅行,却担心身体发病,不敢出发。买了两张机票,身边的位置始终空着,就当她一直陪着我,走完了这一程。”
叶棠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玩偶的样子,她们的眉眼都在某种程度上,与苏挽有些相似。
有个猜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站起来欲推开门,和大家分析她的想法,手放在门把上往外推了推。
却纹丝不动。
叶棠愣了愣,再度施加力气,门把手也按不下去。
她看了看门关得严丝合缝,边缘紧紧嵌在门框中,心有隐隐意识到不对。
常玩密室逃脱的人都知道,房间进出间是不能关闭连通门的,一般机关都只设置一次的使用机会,用完了便解不开了。
也就是说,他们出不了这道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