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最烦装傻的人。]
结果那男人的视线从她身上一滑就过,看上去怪漫不经心。
宋乔依也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有一根导盲杖靠在桌旁。
呼……
原来是个瞎子……
等等!瞎子?!
她“哒哒哒”跑过去,抬手在他面前一顿乱晃:
“您是不是看不见我?”
那男人眉眼似乎流露出明显的……怪异和警惕。
哦,这种问题确实好像怪冒犯的。
毕竟导盲杖在这,没什么好怀疑的。
宋乔依继续验证这位瞎子先生的身份:
“港城人?”
“嗯。”
“您有自己的梦想,不愿意继承家业?”
“嗯。”
挺惜字如金哈。
“您姓什么?”
“周。”
嗯?
港城人平翘舌不分,可以理解。
宋乔依已经基本确定,面前这个人就是姜家赔偿给自己的婚约先生。
她清清嗓子,拿出写满拼音的小纸条,念出了一段蹩脚的粤语:
“zao生[注:粤语中邹/周的念法],今天天气猴猴啊!我地去结婚吧!”
俯下身时,那个牌子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周时叙伸出手握住那个牌子:
“这是什么?”
宋乔依佯装叹了口气,脚趾头在鞋子里动来动去:
“他们说我是个‘傻子’,出门要带牌牌防止走丢,他们还教我,有问题就找警察叔叔。”
“可我都知道的,其实宋家不要我,姜家也不要我。”
情感牌打完了,该提正事了:
“我也知道,和你原本要结婚的是姜家小姐姜觅,不是我这个‘傻子’,你可以拒绝我的。”
“我看他们就是吵一架,然后姜觅就要嫁给别人了,要不,你带人去和姜家、宋家也吵一架?”
最好打起来!
天翻地覆最好。
面前的男人实在太淡定了,这样是吵不过宋家和顾家的。
于是宋乔依决定捅捅刀子再撒点盐:
“我还偷偷听到姜家人说,你是个瞎子,能配我这个傻子不错了。”
“他们辛辛苦苦培养了这么久的女儿,不是去伺候瞎子老公端屎端尿的……”
周时叙挑起眉“哦”了一声,松开了她那个牌牌,伸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