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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老实实的交代完以后,王昭节又“语重心长”的说:“钦差大人、吕大人,下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不止我临海郡,只要是产盐的各郡,几乎都是这种情况!”
    “海、沅两州的产盐重地,大片的盐碱地,根本无法耕种,就算能耕种的地方,也经常遭受各种风暴侵袭,每年都有很多农户眼睁睁的看着快要收成的庄稼被风暴摧毁!”
    “你们有没有想过,若不是有私盐撑着,每年会有多少百姓被活活饿死?朝廷又要拿多少钱粮来赈灾?”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古来皆是如此!”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些产盐重地的兵丁,又有几人敢说家里无人跟私盐沾上关系?”
    “在产盐的各郡及周边地区,百姓所食、所用,至少七成以上都是私盐!”
    “若按朝廷律法,这些地方的人至少得杀掉五成!”
    “下官确实有罪,可下官至少没让临海生乱,没让临海百姓大片大片的饿死!”
    “咱们这些官员只是求财,而朝廷不但要求财,还要求稳啊……”
    王昭节直接跟秦和吕嗣摊牌了。
    事情败露,朝廷要砍他的头,他无话可说。
    可朝廷不能只砍他一个人的头!
    只要朝廷不怕出事,就依照朝廷律法,把所有买卖私盐的人依律定罪!
    该杖责的杖责,该收监的收监,该杀头的杀头!
    他倒要看看,朝廷的刀有多快、多狠!
    听着王昭节的这番话,吕嗣不禁愕然的看向秦遇,“若他所言非虚,这边的情况比咱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那是因为二位从小锦衣玉食,不知民间疾苦。”
    王昭节接过话茬,“若没有这些私盐,你们以为大宁有多少百姓能吃得上盐?”
    “你们知不知道,哪怕最差的官盐,都要八文钱一斤,稍微好点的就要十二文!”
    “这还只是海、沅两州的盐价,到了其他地方,盐价只会更高!”
    “一个普通的六口之家,一年耗盐大概就要一百斤,折合银子大概一两。”
    “而他们买私盐,这一百斤的盐,只要三钱甚至更少的银子!”
    “对你们来说,省出来的这点银子掉在地上你们都懒得捡!”
    “可对底层百姓来说,省出的这点银子可以换两百斤活命粮,可以给全家人添一身衣裳!”
    “就靠着每年省出来的这点银子,他们才得以活命……”
    王昭节“痛心疾首”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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