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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遇连连点头,“大不了我以身相许嘛!”
    “要点脸!”
    徐晚鼓起眼睛瞪他一眼,“你这是想报答她吗?你是馋她的身子!”
    “你们说你们的,可别把我扯进去!”南雀儿做贼心虚,连忙站起来,“我们聊吧,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着,南雀儿又悄悄的给秦遇使个眼色,提醒他别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看着杵着拐杖却跟逃命似的离开的南雀儿,徐晚不禁暗暗疑惑。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她好像在有意回避秦遇?
    疑惑间,徐晚回过头来,满是狐疑的盯着秦遇,“你不会调戏她了吧?”
    调戏?
    秦遇嘴角一扯。
    我何止调戏她了!
    而且,不是我调戏她了,是她把我给逆推了!
    秦遇甩开脑海中的杂念,打趣道:“我此前在你心中的形象不是高大过一段时间么?怎么这么快又急转直下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色胚!”徐晚忍俊不禁。
    秦遇浑不在意,一本正经的说:“圣人有言:食色,性也!”
    “呸!”
    徐晚轻啐一口,“你可别乱改圣人之言!要是被那些人士听到,非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你不可!”
    秦遇不以为意的笑笑,又吃力的动动自己的腿,“我一直躺着,这腿都僵了,你要不要替我捏捏?”
    “我捶你两拳要不要?”
    徐晚凶巴巴的瞪他一眼,但还是坐到秦遇身边,抬手按在他的腿上……
    ……
    在秦遇养伤的时候,赵奕和陈观海也逃在一间坍塌了大半的农舍里面养伤。
    “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
    披头散发的赵奕狼狈的坐在脏兮兮的地上,眼中充斥着愤怒和不甘。
    就在昨天,他被身边的人出卖,被宝镜司的人查到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一场激战之后,他身边的人几乎全军覆没,只有陈观海拼死带着他突围而出。
    虽然他们冲出了重围,但他的腿上挨了一刀,陈观海也身中两箭。
    这不是赵奕第一次逃亡。
    但这却是他最狼狈的时候!
    除了一个伤得不轻的陈观海,他身边已经没有一个可用之人。
    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该死的叛徒所赐!
    瘫坐在一边的陈观海满是疲惫的看过来,“殿下,省点力气吧!”
    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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