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的伊达警官正拿着不知哪里来的扫帚清扫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暂时消失的萩原警官忽然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来了来了来了!”萩原研二坏抱着一大堆东西,乒呤哐啷小跑着回到客厅,在沙发边急刹车后第一时间将手里的毛巾和冰袋递给诸伏高明,同时对雨宫明子笑道:“非常抱歉擅自借用了明子酱家里的冰块和毛巾,至于损坏的花瓶和果盘还有其他物品我们一定会照价赔偿的!”
“啊?”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而且他们不是刚刚才打了一架?怎么萩原警官一点都不生气不严肃的样子?
雨宫明子一时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纯粹下意识客气道:“没事的,请用,至于花瓶和果盘就不用了,我稍后换个新的就是。”
两人说话之间,接过毛巾的诸伏高明已经利落地用毛巾包裹好保鲜袋里的冰块,开始帮雨宫明子冰敷淤青肿胀之处。
虽然没有开放性伤口,但来来回回打了那么久,对手还是松田警官,她的双臂外侧多少留下了些痕迹。
雨宫明子道了声谢,便低下头去发呆。
诸伏高明本想问问她疼不疼,可见她这样子,也只能将一切付诸沉默。
“碎掉的那个花瓶好可爱啊。”同样忙着帮幼驯染冰敷伤处的萩原研二忽然开口,脸上大为可惜的样子,“上面的葡萄藤画得真好,颜色也那么清新,明子酱是在哪买的?”
雨宫明子探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扫进垃圾桶里的花瓶碎片,垂下眼帘,低声道:“不是买的,是我自己在陶艺店里捏了然后画的。”
萩原研二脸色大变,“啊啊啊万分抱歉!”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那个花瓶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纪念意义吧?”
纪念意义吗?
雨宫明子的视线游移,移到一半又强行撤回,她撇撇嘴,恨不得翻个大大的白眼,“没有。”
哇哦。
萩原研二觉得这可真是有意思,他顺着雨宫明子半途收回的视线,看向楼梯上还抱在一起说着悄悄话的两人。
所以这个花瓶是跟小诸伏,还是小降谷,还是两个人都有关系?
萩原研二的内心瞬间涌出强烈的吃瓜欲望。他迫不及待想要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们几个到底什么关系啊?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但是现在气氛有些诡异,萩原研二实在不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