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没接话，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两个警察到了。
做了笔录，问了几个人的联系方式，他们把小偷带走了。
人群散去，步道恢复了安静。
林昭拍了拍身上的灰，转头看向张念。
“刚才谢谢你。”
他说，语气很诚恳，“你反应好快，如果不是你小偷指不定就跑了。”
张念被他这么一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还好了，大家帮忙才抓到的。”
林昭说，“不是，主要一般人看到那个场面，第一反应是躲。”
张念看了他一眼。
“你不也一样？”
林昭笑了笑，没说话。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张念先移开了目光。
她站在步道边上，手里握着登山杖，低着头，看着自己今天的恶心穿戴。
张念忽然觉得自己挺不尊重人的。
人家也没做错什么，认认真真来相亲，自己不想来就直接拒绝就行了，何必搞这一出？
故意穿成这样，故意找茬，故意甩脸色。
人家从头到尾没生气，还帮她扶住了差点滑倒的自己。
刚才抓小偷的时候，他冲上去的动作，比她还快。
想到这些，张念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昭。
“林昭。”
“嗯？”
“对不起。”
林昭看了她一眼。
“什么对不起？”
“就是……”
张念顿了顿，手指在登山杖的握把上捏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承认错误。
“我今天故意的。穿成这样，找茬，甩脸色，都是故意的。”
林昭看出来了小姑娘有点累了，就不往前走了，索性靠在步道边的栏杆上，看着她，等她继续开口。
“我不想相亲，是被家里逼的。”张念说道，“所以才想让你知难而退。”
“我知道。”林昭笑意盈盈的点道。
张念震惊的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
“从见面就知道了。”
张念不理解的问道。
“那你为什么还配合我演这一出？”
林昭笑了一下。
“因为你爸是我老顾客。他说你工作很厉害，在大城市做了好几年内容总监。”
他停了一下。
“而且我见过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