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说完，转身就往法庭门口走。
阿杰不理解，然后在后面大喊了一声。
“你去哪啊？”
林昭没回头，随口说了一句。
“洗手间。”
他走出法庭以后，直接拐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林昭走进隔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了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有人进来了。
林昭下意识把门拉上。
紧接着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声响起的时候，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哥，你听我说，没问题的。”
林昭觉的有点耳熟，仔细了一下，似乎是那个律师的声音。
他把耳朵往那边贴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声音倒是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这边的人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但是今天这个局面，比预想的复杂。”
“那个宋明哲还挺能说。”
“你放心，我下午会换个打法。我们就拖呗。这种案子，拖得越久对主播越不利。她耗不起。”
“行，那就先这样了。”
说完这句话，电话才被挂断。
林昭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了动静，这才从隔间里走出来。
他手里刚有刚刚的录音。
林昭把刚才那段对话的录音保存好，跟系统给的证据放在一起。
然后洗了把手，出了洗手间。
回到法庭门口的时候，阿杰还站在走廊等他。
看到林昭回来，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拉肚子了？去这么久。”
“没有。”
林昭没跟他多解释，而是径直推门进了法庭。
此时宋明哲正坐在原告席上看文件，助理在旁边帮忙整理材料。
林昭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宋明哲面前。
“宋律师，你看看这个能用吗？”
宋明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看完以后，宋明哲看着林昭，眼神都变了。
“你哪来的？”
他语气里面的震惊毫不掩饰。
林昭没回答，只是重复问。
“您先说有没有用。”
宋明唇角微微上扬，透着几分胜券在握。
“当然可以，你有这些，早说啊！”
阿杰也跟了上来，听到他们的话，凑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