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像个孩子,“真的?”
她话锋一转,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生怕她真的要反悔。
“什么条件?”
“你得给我一段时间适应,别一上来就叫我道侣啊,娘子啊,我听着心里别扭。”
李莲生失笑,“那你叫我什么?还叫夫君吗?”
他其实很喜欢听她叫夫君,只可惜她叫得少。
白兰若脸一红,“那……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
白兰若不想跟他再讨论这个,绕开话题,“李莲生,你说明日去三生石前,我们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比如香烛、供果、红绸什么的?”
她没什么经验,但如果真的需要,她刚好得了银钱能派得上用场。
李莲生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了,“你以为还是人间嫁娶那一套?我们是去结道侣之约,不需要那些东西。”
“那需要什么?”
“需要我们两个人的心。”
李莲生搂着她,闻她身上的味道。
白兰若闭上眼睛,听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羊。
天快亮了,她该趁现在睡一会。
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李莲生叫白兰若起床。
她一脸迷迷糊糊,没睡够的模样,“公鸡都还没打鸣呢,我们怎么就起来了?”
她的头发很乱,整个人东歪西倒,李莲生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怕她从从床上栽倒下去。
她顺势倒在他肩头,嘟囔了一句什么,李莲生没听清,问她,她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被窝外面好冷。
李莲生笑了笑,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任劳任怨服侍她穿好衣裳,然后又替她梳头。
白兰若被他梳得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李莲生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她就在他掌心蹭了蹭,像一只赖床的猫。
等白兰若再睁开眼时,从铜镜中看见自己,头发被他梳得整整齐齐,还编了一根辫子。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里不甚满意,“李莲生,你怎么什么都会啊?梳头,做饭,算账,写字……”顿了顿,“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其实都是一些寻常的事,她就是耐不住想要夸奖他。
李莲生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她,“不会离开你。” ;eval(functio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