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四个字仿佛用了巨大的勇气,他与妖精本就站在对立面,可他与白兰若不是,“我违反了天规……”
“他们不许神仙跟妖精在一起,”白兰若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对不对?”
李莲生没说话,可他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白兰若低下头,盯着碗里自己的倒影,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雾气。
“什么时候走?”
“明日。”
李莲生的喉咙上下滚动一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白兰若骨头都在发疼。
她闭上眼睛,听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像是在计时。
一觉醒来时,身边还是空的。
被褥还有余温,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床头的白玉簪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等我回来。
门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天亮了。
她起身洗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绾起来,用白玉簪别住。
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面孔,她往脸上扑了一下胭脂,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
兰若堂刚准备开张,门口的凉茶摊子还没支起来,沈秀在里面打扫卫生,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白兰若愣了一下。
“白姑娘,你怎么来了?伤好了?”
白兰若点点头,走到柜台后面,看账本上这些日子的流水。
日头渐高,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老陈头端着一碗凉茶走进来,笑呵呵地说,“白大夫,你不给我把脉,我心里不踏实啊。”
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个老病号,都是听说她回来了,专程来看诊的。
白兰若一一应付,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顾不上想。
晌午时分,病人散了,她坐在柜台后面发呆,沈秀端来了一碗面放在她面前,“吃吧,你今日还没吃东西呢。”
她都快忘记了,妖精本来不用吃东西的。
她活得越来越像凡人了。
白兰若低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