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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安详得像是在沉睡。
“夜青。”白兰若唤了一声。
那女人没有反应。
李莲生举着护心鳞往前走了一步,鳞片的光芒更甚,把整个石台都照亮了。
就在他快要走近石台的时候,洞穴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们终于来了。”
白兰若的心猛地一沉。
她转过身,看见胡首正站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诡异的金色。
胡首。
他没有醉。
所以早就察觉到了白兰若从他那里拿走了护心鳞,然后一直在这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白兰若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心里那点侥幸也化成了粉末。
她以为天衣无缝,原来是一出请君入瓮。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胡首停着三丈之外,眼神像黑暗中冒出来的鬼火,“别忘了这里是九关山,没有事情能瞒得住我的眼睛。”
白兰若没有说话,她的手已经握住了白骨剑。
“封印会压制三味真火,”胡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李莲生身上,“你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我宰割。”
李莲生把白兰若往身后挡了挡,胡首见状,忍不住嘲笑。
“都快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保护别人?”
李莲生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护心鳞,光芒一点点黯淡,像是有什么在慢慢吞噬它的灵力。
“兰若,找机会走。”
白兰若不答,她不会走的,她怎么可能走?
胡首动了,像一道闪电一样猝不及防扑过来。
白兰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看他伤害李莲生,剑锋划过他的手臂,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哪怕是妖精,也是会流血的。
胡首看了一眼伤口,冷笑一声,“你不是说愿意嫁给我吗?居然真的对我动手?”
剑尖直指他的咽喉,白兰若呼吸有些急促。
“我以身炼剑,为的就是杀了你,若是你能入药,我不介意发挥你的剩余价值,造福我的病人,你看如何?”
胡首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剑身,白骨剑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