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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低头的瞬间,飞快探入他领口,指甲一勾串在护心鳞上的金丝绳,护心鳞就这样落在了她的手心。
她把护心鳞藏进袖子里,动作快得胡首也没察觉出异常。
胡首看了她一眼。
白兰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是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歪倒在床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一句什么。
胡首替她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好好睡。”
然后他站起身,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门在身后合上。
白兰若睁开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子,心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慢慢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掌心躺着那片护心鳞,泛着幽幽的青色光芒。
事不宜迟,不知道胡首什么时候会发现护心鳞不见,她翌日就找春水说要赏赐那个帮她找到簪子的小厮。
李莲生像是跟她心有灵犀一样,又或者是一整夜都在担心她,早早就到了院子外面。
所以春水想找他,一下子就找到了。
一合上房门,两人就情不自禁抱到了一起。
两个人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紧紧地、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白兰若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
李莲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便觉得心满意足了。
“兰若……”李莲生想摸摸她的脸。
“别说话,”白兰若没有抬头,脸颊贴着他的掌心,睫毛扫过他的指缝,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李莲生落在她的后脑勺,揉了揉她的头发,白兰若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鼻尖蹭着他的手腕,嗅到他身上皂角和墨汁混在一起的气息。
“你送我的东西,是槐婆婆的本命叶。”李莲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而温柔,“这法宝有移花接木的功效,可以把伤移到花草树木上。”
白兰若猛地抬起头,“原来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