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白兰若觉得胡首在耍她。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他转身往山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白大夫,你若是想找你夫君,不如跟我上山坐坐,你一个人在黑灯瞎火的山里乱闯,找不到人不说,万一遇上什么野兽,反倒不美。”
白兰若心里翻涌起说不清的浪。
跟上去,可能是陷阱;不跟,李莲生在哪里,她根本无从得知。
“白姑娘,别去,他就是想把你骗上山。”阿欢从树上飞下来,落在她肩头,声音颤抖。
白兰若没有动。
胡首走了几步,见她没有跟上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她。
他双手揣进袖子里,状似无意掉出一根木簪。
木簪落地,像长了脚一样,一路滚到她面前。
白兰若伸手拾起,是桃木簪,簪头那朵小小的兰花,已经被人摸得光滑发亮,是李莲生从她这里要走的那根。
李莲生从不离身的,如今却落到了胡首手里。
她不动声色地将木簪收入袖中,抬起头望着胡首,“我跟你走。”
胡首弯了弯唇角,转身往山上走。
白兰若跟在他身后,隔着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山路崎岖,夜色渐浓,两旁的树像一堵黑色的墙,把天光挤成一条细缝。
胡首走得不快,像是在等白兰若跟上,又像是在享受猫抓老鼠的闲适。
“白大夫,你和你夫君成婚多久了?”胡首的声音从前头飘过来,漫不经心的。
白兰若没答。
胡首也不恼,自顾自地往下说,“算算日子,也没多久吧,几个月,半年,你就认定是他?”
“与你无关。”白兰若的声音很冷。
“怎么跟我无关?”胡首笑了一声,笑声在夜风里散开,说不出的骇人,“我说过的,我与你才是同类,我愿意与你双修,你离了他跟我,不比现在强?”
白兰若对上他的视线,“你做梦。”
夜里视物不清,白兰若差点绊到一块大石头,胡首顺其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臂,理所当然离他更近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条蛇在耳边吐信子,“你很快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做梦。”
白兰若推了他一把,跟他拉开距离,“我喜欢他,也只喜欢他。同样的,他也喜欢我,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你也休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胡首把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