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若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你、你干嘛?”
“今天这样的事,不许再有下一次了。”
李莲生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眉头紧锁,唇角微微往下压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兰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从来没有见过李莲生这副模样。
这个人平时脾气好得像一团棉花,怎么揉捏都不生气,她说什么他都说好,她做什么他都说对。
可今天,这团棉花忽然变成了一块铁,硬邦邦的,还带着点凉意。
“把手伸出来。”李莲生说。
白兰若愣了一下,脸上还有些微微的困惑,“做什么?”
“伸手。”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身为一家之主的白兰若竟然真的乖乖把手伸了出去,掌心朝上,摊在他面前。
李莲生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在她掌心拍了一下。
不疼,轻飘飘的,甚至可以说是像一片落叶打在皮肤上。
可白兰若却觉得那一下像是打在她的心尖上,又酸又涨。
“李莲生……”他好像在打他,她想问问他为什么打她。
“你知道我有多后怕吗?”李莲生打断她,声音有些哑,“孙三爷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敢在大街上动手,就敢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动手。你一个女子,拿什么跟他们斗?”
白兰若想说什么,又被他堵回去。
“你想说沈秀可怜,你想说路见不平,你想说不能看着一个姑娘被人欺负,我都知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呢?万一那个人手里有刀呢?万一他不讲道理呢?万一他打你怎么办?”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很害怕,很害怕像当年失去母亲一样失去白兰若。
所以本能使然,他挡在她面前,希望成为她的铠甲。
白兰若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涩。
她看着李莲生泛红的眼睛,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李莲生,你听我说。”
李莲生看着她。
“我不怕他们,”白兰若很笃定地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莲生摇摇头。
白兰若松开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
“毒药,”白兰若说得风轻云淡,“我从山上采的一种草药,晒干磨成粉,撒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