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若皱眉,“你知道,你还……”
“可我没办法。”阿欢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姑娘,我没有办法……”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救他,我真的想救他。可我不知道该怎么救,我只能……只能这样。”
白兰若放下手里的米糕,认真地看向她。
“救他?用阴气侵蚀他的身体,这叫救他?”
阿欢摇摇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叫阿欢。”她说,“三十年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穷得连饭都吃不上。我家里穷,可我爹娘心善,让我给他送些吃的,替他洗衣缝补。”
白兰若听着,这些话家仆已经说过一遍了。
“后来他高中了。”阿欢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他说过会回来娶我的,他说过的……可他没有回来。”
“我等了他三年。三年里,我每天都去村口看,看有没有人从京城来,有没有他的消息。我爹娘劝我别等了,说人家现在是官老爷了,哪里还记得乡下姑娘。我不信,我说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的。”
白兰若心里有些酸涩。
“后来呢?”
“后来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就一个人进京去找他。”阿欢的眼泪又落下来,“我走了整整一个月,脚都磨破了,终于到了京城。我找到他的府邸,在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想见他一面。”
“可他没出来。”
“我心灰意冷,离开京城这个伤心之地回乡。孙夫人派人追来,把我绑走,当着……当着他的面,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见他一面,问问他,当年那些话,到底算不算数。”
她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发抖。
“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站在旁边,看着孙夫人让人把我的头按进水里,一遍一遍地按,一遍一遍地问我还敢不敢来攀高枝……他一句话都没说。”
白兰若的手慢慢攥紧。
“然后我就死了。”阿欢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他们把我扔进井里,盖上井盖,就走了。”
“后来他们把井填了,在上面盖了屋子。那间屋子,就是他住的地方。”
阿欢抬起头,看向白兰若,眼里有泪光闪烁。
“我每天都能看见他。他就睡在我上面,隔着三尺厚的土,隔着青砖和石板,我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