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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兰若问。
李莲生摇摇头,端起碗,低头喝了一口。
他忽然想起梦中那个饿得啃酸野果和蚂蚁的孩子,那孩子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一碗粥,热气腾腾的,有人特意为他熬的。
“白姑娘,谢谢你。”李莲生说得认真。
白兰若有些摸不着头脑,“想谢我,就快点把病养好。”
李莲生低头继续喝粥,心想她果然是惦记着以身相许的事。
瞧她的模样,也算适婚女子,八成是家里人催得紧,所以才这般恨嫁。
白兰若顿了顿,又说,“今日要给你换药,等会我去烧水,你得泡个药浴。”
“药浴?”
白兰若站起身,拿起药篓,“你身上的伤不全是这次弄的,也有一些是以前的旧伤。”
李莲生沉默不语。
他也不知道那些旧伤怎么来的。
白兰若推门出去,留下他一个人对着那碗粥发呆。
药浴的汤药煮了一个多时辰。
白兰若把从山上带来的药材按照新研究出来的方子配好,倒进浴桶里,又添了几大桶热水。
热水蒸腾而起,整间净房都弥漫着苦味。
“可以了。”她推开门,对等在屋外的李莲生说,“进去泡着,水凉之前出来。”
李莲生点点头,往净房走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有些犹豫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