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群里多了几条消息,是我妈发的。
“我女儿跟你过了五年,你给她做过一顿早饭吗?”
“你连她生日都记不住。你跟别的女人倒是每天早起一小时献殷勤,你当我们家好欺负是吧?”
最后一句是圈他的:“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你车上那个女的,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有出现。
群里的消息渐渐停了。
我靠在沙发上,把手机调成静音,闭上眼睛。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他每天早起一个小时,一天都没有断过。
连我生日那天,他都没给我做过一顿早饭。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传来开锁的声音。
7
咔嗒。
门开了,灯亮了。
他站在门口,鞋都没换,直接走进来。
脸颊通红,眼皮浮肿,手上青筋暴起。
他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你发群里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沙哑。
我坐着没动,把手机握在手里。
“照片是你拍的吧?你躲在车库偷拍?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
恶心。
我抬眼看他:“我拍我自己的车位,恶心在哪里?”
“你发到家里群里!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笑话是吗?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