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笑了笑。
小陈识趣地没再问。
下午的工作我做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条消息。
我想起上周他感冒,我说给他熬点粥,他说不用麻烦,自己随便吃点就好。
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他体贴。
现在想想,他不是体贴,他是不需要我的关心。
下班时间到了,我收拾东西往外走。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
“晚上谈谈。”
我没回,把手机塞进包里。
回到家,客厅灯没开。
我换了鞋,发现客卧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搬去客房了。
挺好。
省得我还要开口赶他。
我把包扔在沙发上,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路过客卧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以前我们吵架,他也搬去客房,每次我都主动去敲门,给他台阶下。
有一次吵得厉害,他在客房睡了一个礼拜,我每天做好饭叫他吃,他吃完就回客房,门一关。
最后是我低头认错,他才搬回来。
至于为什么吵,好像是因为我跟一个客户多说了几句话。
他觉得我太热情了。
现在想想真讽刺。
他要求我跟异性保持距离,转头却给女同事带了三年的早饭。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