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她觉得,有些窗户上的玻璃也是可以不要的。
更何况看见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明显的担忧。
许繁星心情大好。
“嗯,你别紧张,我之前来打过很多次了。”说着许繁星侧耳展示了一下耳骨上已经愈合的耳洞,又伸手拍了拍苗一鹤的小臂,站起身径直走到了躺椅上坐着。
苗一鹤亦步亦趋地跟在人身后,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有些事以她们的关系来说不该她来管。
她和许繁星满打满算不过才做了一周的同班同学而已。
但她又实在放心不下。
站在许繁星斜后方,憋了半天只幽幽来了句,“我看网上说过,打舌钉很疼的,而且后续还不好养……”
许繁星微微仰起头看着她,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只有怡然自得的坦然和笑意,“我知道的。”
最后两人再也没有说其他的话,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苗一鹤皱着眉,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渐渐的开始有些焦躁地在许繁星身后小范围内踱步,双手紧紧攥着衣摆。
许繁星注意到了她情况,刚想开口安慰对方,就看见去准备器具的青姐走了出来。
青姐在知道许繁星要在穿哪个位置后就起身去准备工具了,这会儿她出来了也就意味着可以开始了。
许繁星没有再动,只是看着苗一鹤再次安抚道:“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然后又特别郑重其事地叮嘱道:“你待会儿一定要认真地看着我,好吗?”
苗一鹤没有说话,但踱步的动作倒是随着许繁星这句话消停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看着对方。
青姐手上戴着手套,把全套工具和许繁星的舌尖消毒后,拿了支紫色的定位笔在殷红的舌尖上画上了一点,这就是待会儿要穿孔的位置。
蓝色的定位夹夹住了许繁星的舌尖,红彤彤的舌尖和蓝色的定位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这么直直地映入苗一鹤的眼眸中。
青姐捏着穿刺针悬在定位点上,下一秒,一道清晰的针尖刺破血肉的声音在苗一鹤耳边骤然响起。
而作为被穿孔的许繁星,在这一刻,脸上却浮现出一种颓靡浓烈般的享受来。
许繁星闭着眼,微微仰着头,天花板上的射灯将光源投射到她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莹莹的光边,睫毛在空气中颤动着,眉峰下压,唇瓣间却泄露出一声轻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