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只要不毁约，条件好商量，价格可以降，账期可以延，什么都好说。”
秘书连忙称是，转头去照办。
可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脸色更加难看，像死了亲爹一样。
“老板，那些客户……都不肯谈。”
唐文渊心里一沉。
“为什么？”
秘书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他们说，除非朱阳的事彻底了结，不然不敢跟咱们合作。”
“还有人说，怕被牵连进去，说您的事太大了，他们扛不住。”
唐文渊的拳头攥了起来，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书桌之上。
“好好好，一群墙头草！”
“等我过了这关，再慢慢收拾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他咬牙切齿的骂道。
可这关能不能过去，他心里还真没谱。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唐文渊连忙接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是银行的信贷经理。
“唐老板，您的贷款明天就到期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还款？”
唐文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于经理，你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我这边资金暂时周转不开。”
“唐老板，不是我不帮您，是上面的规定。”
“您要是明天还不上，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唐文渊的手用力攥紧话筒，好像要直接捏碎一般。
以前把他当亲爹的人，现在也敢骑他脖子上拉屎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
刚把电话放下，就又有人打过来。
一个接一个，都是要大难临头各自飞的。
等到最后，唐文渊干脆无视了电话铃声，怔怔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