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超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随着新闻播出,全省都知道行会的成立。
曾怀文也看到了,还特地打电话过来,祝贺陆北的同时,还冲他道了个谢。
秦玉她妈看见她在台上演讲的时候,都哭了,说女儿总算成熟了。
然而行会成立,身为会长的秦玉,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整整半个月,行会都没能步入正轨,陆北都不得不过问了。
“怎么回事?”
陆北亲自赶到秦玉的办公室,蹙眉询问。
这么慢的进度,连岳超都给他打电话了。
秦玉仰起带着黑眼圈的脸,一脸无奈。
“行会里的人,跟我玩阴奉阳违,平常就我行我素,把我们立的规矩当耳旁风。”
行会是为了规范发展,立了不少规章制度。
从仓储到运输,第一批规章就有一百多条,包括卫生、收费标准、运输时效等。
行会成员要是遵守,无疑要面临一段时间的生意和收入下降问题。
正是借着这段阵痛期的问题,彭高飞暗中活动,成功把行会内部分裂出来一部分。
“目前两百三十七家成员里,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愿意遵守我们的规矩。”
“可现在他们也动摇了。”
秦玉头疼至极。
守规矩的人少赚钱,不守规矩的人,反倒趁机多赚了。
这换成是谁,都要心里不舒服。
陆北坐到秦玉面前,沉默几秒后,淡淡开口。
“有人带头么?”
秦玉点点头。
“邓建,徐天荣,孙开山,这三个人是跳的最欢的。”
陆北哦了一声。
“那就拿他们开刀,他们听话就留着,不听话,直接踢出去!”
秦玉一听,顿时有了底气。
“你早这么说就好了,等我消息吧。”
她一下子振作起来,当天便通知了各个成员。
有人松了口气,有人振奋,有人却嗤之以鼻。
等到五天后,秦玉看着最新送过来的调查文件,拿起座机拨通出去。
片刻后,邓建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喂?秦大会长,有什么吩咐?”
听着那有些轻挑的声音,秦玉面无表情。
“邓老板,五天时间,你的收费标准还是没有整改……”
她话没说完,就被邓建打断了。
“秦会长,这可不怪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