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高飞哦了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你去找他,去把跟陆北吃饭的时间地点告诉他,让他自己看着办。”
高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借刀杀人啊?
“明白了会长。”
他一口应下,当晚,就在城中村一个不起眼的半地下室里见到了肥彪。
“彪哥,你这也太落魄了。”
走进屋中,高忠扇了扇乌烟瘴气的空气,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肥彪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脸色阴沉。
“高忠,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高忠连忙摆手。
“彪哥,别误会,我就是感慨一下。”
“以前威风凛凛的彪哥,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肥彪脸色更沉了。
他以前确实威风凛凛,连钟峰也得低三下四的找他借钱。
可现在,因为钟峰那个狗日的,他不得不东躲西藏起来。
而港岛那边的人还在催他把放出去的款子都弄回来。
尤其是借给钟峰的那些钱!
要是收不回来钱,或是拿不到顶账的资产,他的后果可比现在惨多了。
想到那些惩罚,肥彪更加烦躁了。
这时,高忠哪壶不开提哪壶。
“彪哥,刚到那边催的紧吧?要是不能把钱拿回来,你以后可怎么办?”
“不过现在钟峰进去了,还你钱是不可能了,倒是他的资产还值点钱,可惜,那些资产现在是陆北的。”
肥彪一听,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弹簧刀转动起来。
“高忠,我看你是真活腻味啊。”
高忠摇摇头。
“不不不,我就是来给彪哥指条明路。”
“后天,我们会长要请陆北吃饭,他手里握着钟峰的资产,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资产落在谁手里,可就未必了。”
肥彪闻言眉头一挑,上下打量高忠一眼,忽然嗤笑了声。
“想跟我我玩借刀杀人是吧?”
“当我是傻子么!”
高忠立马摆手。
“彪哥,我就是来提醒你一下,你要是不想干,那就当我没来过。”
“总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是被港岛的人收拾,还是给他们一个交代,你看着办。”
闻听此言,肥彪的目光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