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让省里的一把手二把手亲自出面?
他马胜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跟省里领导也不过是混个脸熟,顶多逢年过节送送礼,人家还不一定记得住他。
可陆北呢?
年纪轻轻,一个电话就把省里的大人物搬了出来。
马胜越想越不是滋味,一股嫉妒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事摆平。
那个陆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拿出的五十万人家看不上,威胁人家的家人人家也不怕。
真要是让陆北的靠山继续施压,别说他马胜,就连周龙都得跟着吃瓜落。
马胜咬了咬牙。
刚威胁完人家,转头就去道歉赔罪?那也太丢人了。
他马胜在临省经营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跟人低过头?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混?
可要是不道歉,这事怎么收场?
马胜站起来,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他决定先晾陆北一晚上。
让他着急,让他害怕,让他知道在这地界上,他马胜也不是好惹的。
等明天,他再去道个歉,赔个不是,给足对方面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对,就这么办。
马胜打定主意,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马胜打扮正式,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却响了。
马胜眉头一皱,拿起话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是他的心腹刘坤。
“大哥,不好了!码头出事了!”
马胜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刚才来了一群人,说要接管那六艘船!”
刘坤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我们拦了,可拦不住啊!他们好像是省城来的!”
马胜的脑袋嗡的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省城来的?
这么快!
他本以为陆北的靠山就算施压,也得走程序,过个几天才能有动作。
可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一夜刚过,就直接动手了!
“大哥?大哥!怎么办啊?”
刘坤急切的声音传来,马胜深吸一口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