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艘？马老板，你还真敢开口。”
他摇了摇头，面露玩味。
“我要是一艘都不卖呢？”
马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他叹了口气，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陆老板，你这是何必呢？”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何必把话说得这么绝？”
“你再考虑考虑，价钱好商量。”
陆北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用考虑了，不卖。”
马胜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盯着陆北看了好几秒，忽然冷哼一声。
“陆老板，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今天要是不卖，这些船，你就别想带走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话里的威胁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陆北看着他，忽然笑了。
“马老板，你这是威胁我？”
马胜一摊手，满脸无辜。
“威胁？我哪敢啊。”
“我这是在跟陆老板讲道理。”
“陆老板，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陆北摇了摇头。
“我还真不知道。”
马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旋即便像是没听到陆北的话一样，转身冲身后一挥手。
“把钱拿过来。”
两个人立刻从旁边的砖房里抬出两个帆布袋子，放在陆北面前，拉开拉链。
里面全是一沓一沓的大团结。
马胜蹲下身子，从袋子里拿出一沓钱，在手里拍了拍。
“六十万，买你六艘船。”
“钱货两讫，你拿钱走人，船留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六十万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陆北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袋子，又抬起头，看着马胜。
“六十万？马老板，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
马胜的脸色一沉。
“六十万不少了，你可别不识好歹。”
陆北摇了摇头。
“十万买一艘冷藏货运船？马老板，你真是做买卖的一把好手。”
马胜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
“值多少，不是你说了算的。”
“在这地界，我说它值多少，它就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