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走廊里,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想点上,又想起这是办公区,把烟塞了回去。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才再次打开。
罗文华站在门口,冲他招了招手。
“进来吧。”
孙志文连忙走进去,罗文华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后面。
“稿子我看过了,写得不错。”
罗文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的开口。
“这篇稿子,发出去。”
孙志文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那什么时候发?”
罗文华想了想。
“今天就发,越快越好。”
他顿了顿,看着孙志文,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这篇稿子,你盯紧了,别出岔子。”
孙志文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罗总编放心,我一定盯得死死的!”
罗文华嗯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了,去吧。”
孙志文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成了!
当天晚上,市晚报的晚报增刊上,一篇题为《富豪陆北,是慈善家还是伪君子?》的新闻,赫然登在头版头条。
文章详细描述了陆北跟陈梅的过往,从两人在一起,到陆北发达后一脚踹开陈梅,再到陈梅怀孕被抛弃,最后到大出血住院,陆北见死不救。
文章写得声情并茂,字字泣血,把陆北描绘成一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为富不仁的资本家。
文章最后,还附上了采访陈大牛和张翠花的采访摘录,以及陈梅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新闻一出,舆论哗然。
第二天一早,市晚报就被抢购一空。
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那个搞慈善的陆北,原来是个白眼狼!”
“可不是嘛,人家姑娘跟他吃苦受累,他发达了就把人一脚踹开,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认!”
“这种人也配搞慈善?沽名钓誉!”
“我看他那慈善基金,也是用来洗钱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越传越离谱。
消息传回浪平村,村民们也炸开了锅。
“这说的是什么屁话!陆北什么时候跟陈梅好过了?明明是陈梅看不上陆北,自己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