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艘渔船缓缓靠岸,船舷吃水很深,保温舱里堆满了渔获。
船员们从船上跳下来,脸上的表情跟昨天截然不同。
昨天他们还将信将疑,今天却一个个眉开眼笑,嘴里念叨的全是陆老板。
“慢点慢点,别把鱼碰坏了!”
老船员站在船边,冲抬筐的年轻人大喊。
“这一筐可值好几百块呢!”
“知道了刘叔!”
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把鱼筐抬上岸,生怕磕着碰着。
码头上,曾怀文早就带着人等着了。
他身边站着几个水产批发商,都是他这些天紧急联系来的老客户。
本来他们还在观望,可昨天看到那一船船的渔获,今天一大早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曾老板,您这鱼品相可真好!”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商人蹲在筐边,抓起一条大黄鱼翻来覆去地看。
“这成色,在港岛市面上绝对是头一档!”
曾怀文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转头看向正在卸货的船队,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就在这时,陆北从船上跳下来。
他身上的工装沾了不少鱼鳞,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陆老板!”
那些水产批发商一看到他,立刻围了上去。
“明天您还出海吗?渔获我全包了,价格好商量!”
“我出价比他高两成!陆老板,咱们合作!”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陆北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找曾老板谈,我只管打渔。”
他说完,大步朝码头外面走去。赖勇和赖强连忙跟上,聂宏远和聂宏达则留下来盯着卸货。
曾怀文看着陆北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这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了,陆北这个人虽然年轻,但对人情世故拿捏得死死的,把谈生意的面子留给他,这是故意在帮他树立威信。
“各位老板,别急,咱们一个一个来。”
曾怀文转过身,脸上堆起笑容。
“今天的渔获多的很,大家都有份。”
码头上热闹非凡,而远处的茶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陈育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他旁边坐着赵志高和几个心腹,每个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你说什么?”
陈育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