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阳抬起头,声音沙哑。
项伟龙没吭声,张丽却冷哼一声。
“他敢不帮?”
“我们跟陈鼎家什么关系?他要是见死不救,我看他怎么跟陈鼎交代!”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曹安走到门外。
项伟龙脸上挤出笑容,连忙站起来。
“曹队,陆北怎么说?他是不是……”
“闭嘴!”
曹安脸色一沉,打断了他的话。
项伟龙的笑容僵在脸上。
“曹、曹队,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安冷笑一声,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陆北不认识你们,不过他倒是提供了个线索。”
“你们恶意举报,涉嫌诬告,把他们给我带走,好好审一审。”
项伟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丽更是浑身一颤。
而项阳蹲在墙角,整个人都傻了。
这时,几个公安开门进来,就要把他们押走。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跟陈鼎家是世交!”
张丽拼命挣扎,大声喊道,却无人在意。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鳗苗汛接近尾声,河湾村众人的收获肉眼可见的减少。
而陆北早就不卖鳗苗了,而是将捕捞到的鳗苗全部送入河湾村的渔场。
自己捞,自己养,省下不少鳗苗钱。
经过这段时间的加班加点,河湾村鳗鱼养殖场已经竣工,二十个水泥池里,足足有二十多万条鳗苗!
这些鳗苗,都已经被陆北用救治洗礼过。
体质获得加强,不仅耐病,活力十足,未来的体型也小不了。
“北哥,要不要搞个开业仪式什么的?”
邓川兴致冲冲的提议道。
二十万条鳗苗,价值两百多万!
这要是昭告天下,绝对能引起重视!
可陆北却摇了摇头。
“不用,告诉张凯一声就行。”
张凯是水产局的领导,主张开放,告诉他一声,让他高兴高兴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人,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无它,穷的人太多,要是知道这个渔场有价值不菲的鳗苗,肯定会有人动坏心思。
这可不是陆北多想。
别说现在了,就是后世,也少不了这种事。
修桥铺路的时候,去偷钢筋水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