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职务都没有,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见谁都大三分!
要不是陈瑾夏的太奶奶跟她有旧,她也进不来这个院子。
过了片刻,一个身形矮小,腰背佝偻近乎九十度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从侧屋出来了。
刚坐下,陈瑾夏就挽住了她的胳膊。
“盛奶奶,怎么样了?”
盛老太太笑呵呵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了,老牧这个老糊涂,也不好好管管儿子。”
“他儿子听晚辈说几句就信了,我已经骂过他了,幸好还来得及。”
陈瑾夏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便想起了这位老牧。
她听项阳显摆过,说他爷爷曾在这位老牧的儿子手底下打过仗。
虽然关系没那么近,但多少也算有旧。
“原来是项阳他们搞的鬼!”
陈瑾夏心中暗骂,面上却露出甜笑。
“谢谢盛奶奶,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不过这事您可别跟我爸妈说,不然他们肯定要骂我来给您添麻烦了。”
盛老太太和蔼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不碍事,不碍事。”
她拍了拍陈瑾夏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慈爱。
“我认识的人不多了,你以后有空常来跟奶奶说说话。”
“记得把那小伙子也带来,让奶奶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能把小瑾夏迷成这样。”
陈瑾夏脸一红,低下头去。
“我才没被迷住呢。”
盛老太太摇摇头。
“没迷住,你会来找我?”
“你们家出那么大事,都没来找过我呢。”
陈瑾夏的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您。”
盛老太太笑的更开心了。
“好好好,就当你是来看我吧,晚上在奶奶这吃吧。”
陈瑾夏点点头,脆生生的应下来。
翌日。
天色大亮。
市里招待所的床上,陆北起床伸了个懒腰。
像个没事人一样洗漱之后,他便往外面走,出去觅个食。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口时,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陆北?!你、你怎么出来了!”
祝开胜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北,像见鬼一样。
昨天看见陆北被带走,他暗感痛快,却又怕陆北没死透,也来到市里,就为了听陆北被处理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