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曲,这……不好吧?”
曲定方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小冯,我知道你想做出成绩,我也理解你,但是,不能光看成绩啊。”
“我们放开口子,是要让陆北这样的人为我们所用的,不是让他们肆意妄为的。”
冯涛眉头皱了起来。
“老曲,你这话从何说起?陆北哪里肆意妄为了?”
曲定方摆摆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小冯,你看看门口那些人,这还不叫肆意妄为?”
“煽动那么多人来办公楼闹事,这性质还不够恶劣?”
“那么多前车之鉴摆在那儿,不能让他们撒欢啊,得给他们套上绳子!不然你看看门口,这像话么!”
他说得义正言辞,冯涛却不敢苟同。
“老曲,这可不是陆北煽动的,他的资金都被收走,不得不把手里的项目都停了,他……”
话没说完,曲定方就打断了他。
“他这就是在施压!想用这种手段逼我们就范!”
“如果他行得正坐得端,拿证据材料来证明自己啊!”
冯涛错愕看着振振有词的曲定方。
这是他能说出来的话?
“老曲,这不合规矩。”
曲定方摇了摇头。
“非常之时,就得用非常手段。”
“那我……请示一下。”
“不用请示,就按我的意思做,防微杜渐,有什么事情,我担着就是了。”
冯涛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曲定方是真心还是假意。
什么防微杜渐,都是借口!
是谁这么手眼通天,竟然把曲定方给拉下水了?
冯涛念头电转,脸上挤出干笑。
“那……我先把门口群众安抚好。”
曲定方嗯了声。
“行,你尽快,这件事尽快处理,别拖。”
说完,曲定方推门而出,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泡上一杯茶,拿起电话拨通出去。
等了片刻,电话才转接过去。
“喂?老牧,你说的事,我交代过了。”
“哈哈,行了,别说客套话了,有空一起喝两杯。”
寒暄几句,曲定方挂断电话,喝着茶,看着报纸,悠哉的很。
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盖棺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