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有多少钱么?几百万啊!这钱能是正路来的么?”
“还有,他用钱来贿赂民众,你也看见门口那些人了吧?再让他这样的人发展下去,咱们的路就走偏了!”
说着,他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
郑义听完,忍不住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杜海山,你还挺冠冕堂皇啊。”
杜海山一挺腰板。
“我说的是事实!这是捍卫成果!是为了咱们队伍好!”
郑义气极反笑,摇了摇头。
“把你这样的货色清出去,才是为队伍好。”
“行了,别废话了,有什么废话,去审讯室说吧。”
杜海山的脸色彻底僵住了。
等车子在审讯室门口停下,郑义跳下车,拉开后座车门,冲杜海山一抬手。
“下车吧。”
杜海山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下了车。
郑义把他带进一间小屋,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坐到对面,打开台灯,拿出纸笔。
“姓名。”
杜海山低着头,没吭声。
“姓名!”
杜海山还是没吭声。
郑义冷笑一声,也不着急,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就这么看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杜海山坐在那儿,低着头,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郑义也不催他,就这么等着。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一开始都觉得自己能扛,觉得有人会来捞他们。
可等他们发现没人来捞的时候,就该慌了。
“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去泡个茶,慢慢跟你耗。”
郑义站起来,转身走出去,吩咐人去把调查组的另外四个人带过来。
没过多久,四个人就被带了回来,一个个脸色发白,魂不守舍的样子。
可他们被审问时,也是拒不交代,跟杜海山一个样子。
郑义眉头皱起。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敲门把他叫了出去。
“你就是郑义吧?”
看着面前西装革履,三十一二岁的男人,郑义眉头微皱。
“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
“我是谁不重要,就是来传个话。”
“请你适可而止,做做样子就把人放了吧。”
“你刚来,就不要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