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好事，放古代都得立碑吧？”
众人议论之时，男人点了点头。
“我家孩子没学上，那就把我家孩子送过去吧。”
吕德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不好意思同志，我们得先调查一下家庭情况，再决定能不能收。”
“名额有限，得真正帮到困难的人头上，不能随便什么人都收。”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啊？都告诉你我家孩子没学上了，你们帮他上学就行了，这么简单的事，还调查家庭情况？”
“你们这不是脱裤子放屁么！”
吕德厚笑容不变，耐着性子解释。
“同志，你体谅一下，我们这也是为了把钱用在刀刃上。”
“有的人是家里真困难，想让孩子上学却没有那个能力，有的人是家里能供得起，却舍不得这个钱。”
“我们要帮的是前者，不是帮后者省钱，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男人非但没有理解，反而更加恼怒。
嘭！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有区别么？那不都是没学上？”
“我看你们就是找借口不想帮，既然不想帮，那你们还拉什么横幅？这不是骗人么！”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扯横幅。
一个男老师连忙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同志，你冷静点，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男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怒目圆睁。
“屁的规矩！你们的规矩就是刁难人的！”
“什么调查家庭情况，说来说去，能不能上学，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我看你们就是想收好处！谁给你们好处，谁就有资格！”
男老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我们……”
“谁乱说了？我说的是事实！”
男人粗暴的打断他的话，转过身，冲着围观的群众嚷嚷起来。
“大家都看见了吧？他们说助学，我家孩子没学上，结果他们不帮，这不就是骗子么！”
周围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有人皱着眉头，觉得这男人是在无理取闹。
可也有人开始附和起来。
“就是啊，还好意思说什么做好事，做好事哪有你们这么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