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夏脸上的笑容不变。
“张姨,你们要是觉得远,就先回去吧,不用跟我们折腾这一趟了。”
张丽表情一僵,干笑了两声,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呢,我们可是来给陆北同志道歉的,都到这儿了,哪能说走就走呢?”
“远点就远点吧,我们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她说着,还特意挺了挺腰板,做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
陈瑾夏哦了一声。
“张姨,别勉强自己,你们不去也没关系的。”
余淑敏见状,出来打圆场。
“辛苦了,晋龙,你去找车。”
陈晋龙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没过多久,他开着一辆轻卡回来,车斗里铺着几层草垫子。
余淑敏和陈瑾夏上了副驾驶,陈鼎和项家三口爬上车斗,朝镇里开去。
张丽坐在车斗里,被颠得东倒西歪,扫了一眼前面驾驶室里的陈瑾夏,她压低声音开口。
“老陈,不是我说啊,瑾夏这丫头,把那个陆北夸得天花乱坠的,结果他人还住在村里。”
“这可不像是多有本事的样子。”
陈鼎靠在车帮上,闭着眼睛,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他有没有本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去道个谢。”
张丽咳嗽了一声。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
“他要有本事就算了,要是没本事……赖上瑾夏怎么办?”
“瑾夏这丫头还年轻,没见过人心险恶,容易被人骗啊。”
“万一真被人赖上了,你们两口子可就要发愁了。”
陈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正要开口,项伟龙先一步瞪了张丽一眼。
“你说这些干嘛?瑾夏心里有数。”
“再说了,瑾夏要是真被人骗了,不是还有老陈他们么。”
他说着,转头看向陈鼎,脸上挤出几分笑意。
“老陈,你别理她,她就是闲的。”
张丽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忍住。
“我这不也是为了瑾夏好么?”
“现在有的人啊,就是运气好,发了笔小财,看着好像很有本事,可实际上根本守不住,人还变得好高骛远,开始走歪门邪道。”
“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项伟龙脸色一沉。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