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干得漂亮。”
他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大赖二赖,走,跟我去一趟平泽村。”
秦玉一愣。
“现在?老板,你的伤……”
“皮外伤,不碍事。”
陆北转头就走,驱车一路朝平泽村的方向驶去。
……
平泽村。
村口一棵老槐树下,几个老头正蹲在那儿抽烟。
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开进来,他们齐刷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好奇。
“这谁家的车?看着不便宜啊。”
“不知道,是不是领导下来检查了?”
“胡说,领导敢开这种车么。”
他们正议论,车子在村口停下,陆北从车上下来,环顾四周。
村子里很安静,偶尔有几声狗叫。
土路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
跟浪平村以前的样子差不多。
“大爷,打听个人。”
陆北走到那几个老头面前,脸上挂着笑。
“聂奎家怎么走?”
几个老头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抬起手,往村子深处一指。
“最里头那家,院子墙塌了一半的就是。”
陆北道了声谢,转头招呼赖勇和赖强下车,徒步朝村里走去。
路太窄了,车不好开。
按照村口老人所说,陆北找到院墙塌了一半的人家,上前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北哥,会不会找错地方了?”
赖勇凑过来问道。
陆北摇了摇头,正要再敲,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找谁?”
陆北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身后。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色工装,佝偻着腰,手里拄着一根木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
“大娘,这是聂奎家么?”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陆北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几张票子,递过去。
“大娘,我没恶意,就是来找聂宏远和聂宏达的。”
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那些钱,又抬起头看了看陆北,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
“他们还没回来。”
陆北点了点头。
“我知道,听说他们今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