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乱说。”
王秘书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老板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钟峰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如果他识相的话,我可以给他点好处。”
“他要是不识相……”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秘书心领神会,转身就走。
……
医院。
陆北正坐在赖勇床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
“你好,请问是陆北陆老板么?”
陆北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是,你是?”
王秘书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去。
“鄙人姓王,钟峰钟老板的秘书。”
“钟老板让我来跟陆老板聊聊。”
陆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聊聊?聊什么?”
王秘书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脸上笑容不变。
“钟老板说了,这件事,他可以既往不咎。”
“但希望陆老板管好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乱说。”
“如果陆老板识相的话,钟老板也不会亏待你。”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推到陆北面前。
“这里是五千块钱,算是给陆老板的压惊费。”
“只要陆老板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陆北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又抬头看了看王秘书,忽然笑了。
“五千块钱?”
“钟老板还真是大方啊。”
王秘书脸上的笑容不变。
“五千块不少了,够普通工人干好几年了。”
“陆老板,见好就收吧。”
陆北摇了摇头,把信封推了回去。
“这钱,我不要。”
“你回去告诉钟峰,这件事,没完。”
王秘书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盯着陆北看了好几秒,眼神里的笑意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意。
“陆老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陆北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就喜欢吃罚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