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门口,白锦荣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两个人再次上前,把陆北从椅子上拽起来,架着他往外走,径直出了医院大门。
陆北被塞到三轮摩托的车斗里,白锦荣坐在旁边,开着摩托带他离开。
快到地方时,白锦荣转头看了陆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栽到我手里,算你倒霉。”
陆北低着头,没有说话。
白锦荣以为他怕了,笑得更得意了。
“我劝你识相点,老老实实认罪,争取宽大处理。”
“你要是不识相……”
他弹了弹烟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几分颓然之色,叹了口气。
“白队,我认栽了。”
白锦荣眉头一挑,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你倒是识相。”
陆北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就是个做小买卖的,得罪不起你们这些大人物。”
“不过……”
他顿了顿,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白锦荣。
“白队,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我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
白锦荣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嗤笑一声。
“省城的钟峰,你没听过?”
陆北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没听过。”
白锦荣脸上的得意更浓了,好像钟峰是他什么人一样。
“钟峰,在省城可以说是八面逢源,呼风唤雨。”
“不管是黑的白的,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你一个做小买卖的,得罪了他,能落个好?”
陆北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叹了口气。
“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他了?”
白锦荣冷哼一声,弹了弹烟灰。
“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算你倒霉。”
陆北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飞快压了下去。
钟峰。
他记住了。
白锦荣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认命了,把车停在所里的院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