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此言差矣。”
“就是要累,要让她没空胡思乱想,才能起到锻炼的目的。”
“她为什么以前在家的时候就不行?因为太闲了,一闲下来,就感觉自己大材小用了。”
曾怀文愣住了。
是这样么?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的秦玉。
有点道理!
在家里的时候,这丫头天天闲着,没事就琢磨自己怎么怎么大材小用,怎么怎么怀才不遇。
家里人给她安排工作,她嫌这嫌那,总觉得配不上她的才华。
结果来了陆北这儿,忙得脚不沾地,反倒干得风生水起……
“你看着吧,等她锻炼个一年半载的,绝对让你刮目相看。”
陆北拍着胸脯保证道,一脸笃定。
曾怀文感觉他在唬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不过看在外甥女确实有些成长的份上,他也没再多问。
当天晚上,陆北在镇里的国营饭店订了个包厢,招待曾怀文和秦玉。
第二天一早,陆北送曾怀文和贺成文上了车,目送他们的车走远,才回到招待所。
赖勇和赖强把床底的两个皮箱子拿了出来,陆北打开点了点,五十万港岛钱,一分不少。
“走,跟我去趟省城。”
三人骑着边三轮,一路颠簸,开了大半天才到省城。
省城比市里繁华得多,街道宽阔,楼房林立,到处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陆北却避开了闹市区,在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停好车,带着赖勇和赖强七拐八拐,钻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
胡同很深,两边都是老旧的二层小楼,墙皮剥落,窗户上糊着报纸,看着有些年头了。
最终,陆北在一栋小楼前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然后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那间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还是没反应。
“北哥,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赖强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陆北没说话,又敲了三下。
这次是两短一长。
门终于开了。
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探出头来,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夹克,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洗过脸了。
他上下打量了陆北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