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正蹲在院子里修渔网,院门突然被人敲响。
“陆北!在不在家?”
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北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的是贺成文,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笑。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锃亮,整个人透着一股精明干练的气质。
正是曾怀文。
“贺叔,曾哥!”
陆北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上去,伸手跟曾怀文握了握,又拍了拍贺成文的肩膀。
“贺叔,一路辛苦了。”
贺成文摆摆手,笑呵呵的道:“辛苦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
曾怀文站在门口,目光越过陆北,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堂屋门口那几盆花上,忍不住笑了。
“你小子,还养上花了?”
陆北哈哈一笑,侧身让开。
“闲着没事,陶冶陶冶情操,曾哥,贺叔,快进来坐。”
两人进了院子,赖勇和赖强连忙搬出椅子,又去倒茶。
曾怀文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陆北,钱我给你带来了。”
他冲贺成文使了个眼色,贺成文立刻将两个皮箱子放到陆北面前。
“五十万港钱,一分不少。”
陆北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皮箱子,脸上露出笑容。
曾怀文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叹了口气,身子往前倾了倾。
“陆北,你给我交个底,你那个每个月百分之十的回报,到底是怎么算的?”
“五十万,每个月回报百分之十,五万,一年就是六十万。”
“你能拿的出来么?”
陆北呵呵一笑。
“曾哥,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曾怀文摇了摇头。
“我不是怕你让我吃亏,我是怕你自己吃亏。”
“你要是拿这钱去做冒险的事,我宁愿不给你。”
“再想想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别最后没法收场。”
陆北摇头笑了笑,忽然站起身来。
“曾哥,你有好长时间没来我这看过了吧?”
“走,我带你出去逛逛。”
曾怀文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