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昨天留下自己的那个冷冰冰倒是也在,可除了自己已知的那个冷冰冰外,桌旁还坐着其余三人,她在心里估计了下,如果遇到了坏人,自己有多大可能能够在这顿饭前逃脱,没有经过多么周密的计算,她即得出了完全没有可能的答案。
既如此,万一万一万一遇险,当个饱死鬼,也不错,思及此,她的面上多了几分坦然。
度春秋早已起身,为她拉开了椅子,她毫不客气地入了座,毫不客气地放开肚子大吃一通,以风卷残云般的数度将桌上的大半食物扫荡进肚,肚子满足了,心情自然畅快了不少,放下碗筷,她道:“萍水相逢,多谢了。”
“接下来,什么打算?”度春秋递给她一块巾帕,道。
她也不做假,直接接过,大剌剌地抹了抹嘴巴,“回家。”
“你口中不是有个大魔头吗?”凌云志想起尚温昨天的话,不免担忧道:“你不怕再被抓了吗?”
闻言,她看了眼桌上的尚温,攥攥手中帕子,眸光闪动,道:“人各有命,尽力争个活法,实在做不到,又有什么办法?”
“你叫什么名字?”度春秋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愣,像是经过一番纠结思考,最终,随口道:“榴花。”
榴花?
凌云志的目光又落在这人脸上的那块胎记处,面对这种熟悉的打量,榴花骄傲出声道:“我有一朵随时伴我,终生不谢的石榴花,怎么,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