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夏芃接过破妄香,浅浅笑了下,道:“而且,用我们小秋的话说,明日不管会发生什么,归根结底,都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春秋大人的话,我同意,”袁如一笑着看向度春秋,附和出声,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视线在三人身上转了转,最终,又重新落回度春秋身上,只见他背起手,身子朝度春秋的方向轻轻一探,弯着眉眼,道:“至于现在,我想请问各位伟大的杏林圣手一个问题?”
“什么?”他的双眸落于她的眼中,度春秋试探出声。
袁如一咧开唇角,稍稍后撤了下身子,笑道:“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去准备啊。”
袁如一的话音落地,屋内人尚未有回应,屋外却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而且,每一道脚步声中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急切。
袁如一扬了下眉,啧啧两声,可等他推开房门时,果不其然,门外什么身影都没有了,耸耸肩,笑了笑,毕竟,方才琴音响起时,屋内人便留意到了门口之人的汇集。
“他们走了,可惜不能参与点菜了,”袁如一故作惋惜道,视线在屋内游走一圈。
“如此,便劳烦袁掌门看着准备吧,”夏芃出声道。
袁如一拍拍胸脯,“诸位,敬请期待吧,”说完,他即迈开大步,直奔楼下。
她们听到袁如一向老板打探出了菜市的方位,又瞧见他大踏步出了客栈。
“小秋,奔波这么久,累不累?”几人重新关上了房门,夏芃上下左右打量起度春秋,距离上次见面,不知不觉又过去大半年了。
“不累,”度春秋轻瞥了下师姐的右腿。
“它们呀,早已跟我融为一体了,”夏芃自是读出了度春秋的言外之意,于是笑道:“鹤舞的手艺,小秋你还不相信吗?”
“我相信,”度春秋点点头,“师母最近怎么样?”
“师母很好,前些天,她又动身去陇南明吾堂讲学了,”夏芃道:“听程诗讲,你们把产生毒蟒的醒泉给破坏了。”
“对,可惜事情并未完全解决,明吾堂接下来,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度春秋回忆起醒泉坍塌的那天,道。
夏芃点点头,道:“程诗也安排总堂弟子启程去驻守各地明吾堂了。”
“这是最好,”度春秋道。
“袁掌门,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