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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并不是所有金潭花的根部都已死亡,大部分的根还是活着的,只不过如同伤了元气的人一样,若想让金潭花重新开放,恐怕还要等上个一年半载。”
说着,霁禾无奈地摇摇头。
闻言,度春秋沉默了下,若有所思地蹙蹙眉头。
袁如一用戒尺轻拍自己的左手掌心,轻叹口气,道:“平日里,留霞宫的那四位实在太爱待在他们的遮望眼上了,遮望眼遮望眼,遮了别人的眼,亦遮了自己的眼,看不见看不清看不透,反而很难宁了自己的心神,更容易被人趁虚而入。”
“就是嘛,他们留霞宫的至高心法,就是要求人的内心无偏无向、无波无澜,这哪是人能做到的?”霁禾耸了下肩,想起那四张冷冰冰的冰块脸,不自觉打了个冷战,“无欲无欲,整日挂在嘴边念叨着无欲,岂不是最大的欲,我觉得,他们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欲,说不定自己的功法还能再进一步。”
度春秋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考着应对之法,在失神中,她竟未查出霁禾踱步到了自己身旁。
“春秋姐姐,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霁禾眨眨眼睛,却没能听到度春秋的回答。
她伸出手,在度春秋眼前晃了又晃。
“什么?”度春秋回过神,但不好意思的是,刚刚霁禾和袁如一说了什么,并未落入她的耳朵。
“春秋姐姐,你又在担心他们了吗?”霁禾询问道。
接着,还不等度春秋回答,她便又眨了下眼睛,打了下响指,话锋一转道:“不过,算他们走运,现在我手上,还有一棵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