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易该死,可为何处决他的,却是寒朝?
度春秋提起手中三尺剑,不多细想,对着寒朝便刺了过去。
袁如一握着风月贪,强忍着将樊易剁成肉末的冲动,调转刀锋,砍向了寒朝。
眨眼间,四个被火气裹挟的人,便将现身的寒朝团团围住,而寒朝在四面围攻下,不多时,即显现出了败状。
捕捉到此人尚未来得及实施的逃跑念头,袁如一出脚狠辣,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寒朝的右肩处,凌云志和不落凡则抓住时机,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寒朝的两条胳膊。
度春秋一手点了他的哑穴,一手去夺他的传音符,但刹那间,传音符仍在寒朝手中化成了飞灰,尚温取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递给不落凡,不落凡接过后,想都不想,直接一掌拍入寒朝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寒朝这回终是躲闪不及,只能怒目而视。
“快收起你这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不落凡咬牙切齿道:“快说,长老们在哪里?”
委屈巴巴?可怜模样?闻言,寒朝甩出一个无声的冷笑。
“我们为什么要容许你活下去,这需要一个理由,”度春秋适时解了他的哑穴。
“度春秋,你在帮留霞宫吗?”寒朝忽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的表情,愈发瘆人,“风花雪月,天下第一,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如此可怜,如此可笑,如此可悲?”
一旁的袁如一率先变了神情。
“这就是你给出的全部理由吗?”度春秋神色语调一如平常,接着道:“还是接下来,我们会听到你绞尽脑汁的一连串编排?”
“说点实际的吧,”袁如一站到了度春秋身旁,眯起双眼,道:“杀死樊易,你是受了谁的命令?”
“命令?”寒朝也眯了眯眼,上下打量起袁如一,道:“遥寄相思啊,你可知,你的判词我可喜欢了,”说着,勾起唇,意味不明地喃喃道:“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士兮,无与女耽,女之耽兮,尤可脱也,士之耽兮,不可脱也,”一挑眉,又变回了阴阳怪气,道:“怎么,你喜欢吗?”
“喜欢啊,”袁如一勾勾唇,道。
“我好像看到了又一只可怜虫,”他啧啧出声。
“你这只可怜虫,快停止可怜的臆想吧,”袁如一冷笑道:“好好回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