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像是终于拿定主意了般,继续出声道:“‘前辈’二字,理应如此,度前辈,这么说,白骨主人的身份尚不能确认?”
对于称呼,度春秋在心里轻叹口气,点点头。
凝烟侧了侧身子,让开了路,“白骨在那里。”
不落凡最先冲了过去,即使他清楚,这四具白骨极有可能只是凶手的把戏,可白骨就是白骨,白骨就是死亡的象征。
四具白骨的位置相隔并不远,一具倒在亭子里,一具倒在亭子外的石阶上,两具靠在石碑上,
遮望眼上并没有过多的打斗痕迹,受损最严重的共有两处,一是亭子旁题着“心如止水”的石碑,二是亭子对面题着“情泽万物”的石壁。
“上次见你们长老,是什么时候?”袁如一出声道,说着,他与度春秋一同蹲下身,去检查石碑旁的那两具白骨。
“两个月前,”凝烟仔细关注着他们二人的一举一动,道:“可两个月来,遮望眼处,从未传出过什么争斗声。”
“要是听到了,你们不早就发现了吗?”袁如一道。
“你!”葛筝咬牙,将袁如一的话,视为了某种挑衅。
“的确不是你们长老,”度春秋站起身,道:“一来,四具白骨主人年龄在三十岁上下,与你们长老年纪不符;二来,这四具白骨的主人皆为男子,而你们观心、悟心两位长老虽为男子,但守心、去心两位长老却是女子。”
“所以说,我们长老没有死,而是成为了他人的傀儡?”葛筝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不落凡身后,听了度春秋的话,一手提起长刀,“说妄山,是吧?”接着,另一手箍住不落凡的小臂,道:“你带路!”
不落凡正有此意,即刻便点头应下。
两个人转身就要离去。
“等一下,”度春秋再度出声,“你们留霞宫的事,作为外人,我们本无权干涉,但你们如此冲动,不好。”
“冲不冲动,我们愿意便好,”葛筝冷声,却被一旁突然出现的陆榆拦住了去路。
“让开!”葛筝一拧眉。
陆榆却仍坚守在原地。
葛筝放开不落凡,再次亮出长刀。
陆榆依旧不为所动。
“这四具白骨,虽不属于你们留霞宫,但如今,有了这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或许可以由你们代为收敛,让他们先暂时入土为安吗?”度春秋走到凝烟跟前,道。
“放心,我们会的,”凝烟转身,也走向葛筝,道:“葛筝,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