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度春秋的话,沉稳有力,“不管发生了什么,一定都有办法解决,发现问题,总是走向真相的第一步,即使迷雾重重,也总能撕开它们,见到月明。”
袁如一也在一旁开了口,道:“心如止水而情泽万物,这不是你们留霞宫常说的吗?”
“没错,乱了心神,更容易让问题成为真正的问题,”度春秋尽力去安慰不落凡。
不落凡点点头,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再冷静,可说到最后,他只觉得虽然他也经常安慰别人,但这些话似乎都是对别人说的,当自己真的成为那个当局者时,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终于,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的耳边可算是传来了那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不落凡,你还知道关心我们留霞宫了,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你可真是好样的,小两年了,我们还以为,你这只小蚂蚁在江湖上早被哪只大脚给踩扁了呢,我们说你几句怎么了?哪句话不是为你好?你倒好,说不过抬脚就跑,真是翅膀硬了哈,自己几斤几两心里全没个数,跑之前,也不知道先把鼻孔挂在称钩上,让我们拎着秤杆给你量一量,依我看,恐怕找遍我们留霞宫,都找不出这么轻的秤砣……”
火爆的声音对应着火爆的脾气,火爆的脾气对应着火爆的身手,三师姐还是那个三师姐,不落凡的脑仁都被震得晃了好几晃,一张传音符都传完了,可长老们在哪里,三师姐一点都没有提到,即使如此,也依然让不落凡的心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安慰。
第一张刚用完,第二张又续上,话语不重样,直到最后,才听三师姐说到,长老们现在都在遮望眼。
“在遮望眼,”不落凡听到这三个字时,心情时上时下,复述时,内心更是忐忑,虽然三师姐话语如常,但刚刚袁前辈却又明确指出了他们留霞宫的遮望眼。
度春秋垂垂眼眸,在听到答案后,很久没有说什么,但当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不落凡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很久很久,怔在原地,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落凡,不落凡,”凌云志见状,使劲摇晃他的身子,焦急道:“快醒一醒,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话啊!”
他留下的第三张传音符被启动了。
不落凡整个人都在发着颤,他怔怔地望向度春秋,道:
“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