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这样?”袁如一如梦初醒,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度春秋不再管他,径直离开。
第十次比试过后的大半个月内,度春秋都不再见袁如一的身影,她本以为两人可以就此别过,各自安好,不料,在第十九天的时候,她刚穿过一片荒林——
没想到,在出口处等着她的,正是那抹蓝金色身影。
看清来人的面孔,度春秋没有片刻犹豫,当即调头,打算重新再穿一回那荒林。
“我保证,这次我一定拿得起,放得下,胜不骄,败不馁,”看到度春秋的反应,袁如一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
她往左一步,他便往左一步;她往右一步,他便往右一步;她往后一步,他便往前一步。
“你想干什么?”度春秋甚感无奈。
“得罪了,”风月贪出鞘,这些时日,袁如一越想越胸闷,他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了。
度春秋不欲再与他有过多的纠缠,转身,袁如一扑了个空,亦紧跟上去。
“求求了,”袁如一的呐喊声响彻云霄。
被袁如一明目张胆地尾随了一天一夜后,度春秋终于亮出了三尺剑,看着袁如一兴奋非常的样子,第十一次,她索性保留了自己的三成功力,赠予他一个实现自我愿望的机会,不曾想,在关键时刻,袁如一却自己收了双刀。
“你在羞辱我?”他满脸写着委屈与不甘。
“想多了,”度春秋平静道:“拿得起,放得下,胜不骄,败不馁,你自己说的。”
“我想再见识下你的全力,”袁如一恳求出声。
“方才就是,”度春秋将三尺剑背回身后。
袁如一露出一个“当我傻”的表情,转瞬,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脑袋耷拉了下去,失落至极道:“往后,我再也不配了是吗?”
想起共饮过的少年游,度春秋浅浅叹了口气,“袁公子何必自轻。”
袁如一不语,只是一味地失落。
不见回答,度春秋又问,“再者说,我们是敌人吗?”
面对这个问题,袁如一顿时抬起眼眸,连连摆手否认道:“当然不是。”
得到这样的回答,度春秋面无波澜,抿抿唇角,道:“既然不是敌人,那你屡次三番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切磋,”袁如一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
度春秋看着他,意味深长道:“如果说,是为了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