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凡看向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挠后脑勺,皱着眉头道:“不像好人,也不像坏人。”
银铃声散去。
顷刻间,一大口毒血袁如一喉间呕出,他双腿发虚,朝身后石壁处一倚。
度春秋右臂处的颤抖控制不住了,右臂上那道伤口处的皮肉都已外翻,一道道黑血顺着胳膊流下。
接过尚温手中的绷带,度春秋用牙齿咬住一端,左手在伤口处缠绕几圈后,打了个死结,将伤口处勒紧,毒气又开始对她的心脉发起新一轮攻击,强行忍住那处的剧痛,看了眼旁边强行直起身子的袁如一,道:“此地不宜久留。”
“下山,”袁如一接住了她的话,道。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似乎比上山时难了数倍,度春秋和袁如一的体力越来越少,但一路却强装着镇定,所幸在他们走出这片连绵起伏的荒山前,再没有遇见什么阻碍。
在最近的镇子里,面无表情的几人随便选了家客栈,打算在此暂住一下。
他们进店时,这间客栈老板正百无聊赖地拨着柜台上少得可怜的几个铜板,近来生意惨淡,肚子都快要填不饱了。
感受到好久不见的光影变化,几十年的从业经验让他一下子就意识到可算是有新的“衣食父母”到了。
连忙挥手将柜台上的铜板尽数扫进下面的抽屉里,换上热络的笑面,从柜台后面走出,迎了上去。
可定睛细看,眼前这几个灰头土脸的人,一个个都像是被无数仇家追杀的样子,唯一一个看上去还算整洁的人,还是个面无表情的冰块脸。
“几位客官,你们打哪儿来啊?”他咽咽唾沫,干笑两声,赚钱与惜命,两个念头在脑海中打来打去。
“我们从山上下来的,”凌云志取下钱袋,道:“请给我们五间房。”
“山?”客栈老板心里又是一惊,看这架势,不会是那座山吧?
“说妄山,”度春秋看破了老板的心思,道:“遇到了些山匪。”
谁家好人会平白无故的去那怪山?那怪山里面还有山匪?山匪都要绕着那怪山走吧!老板嘀嘀咕咕。
“走吧,”度春秋转身,招呼着几人就要离开,既然老板犹豫,那便不要勉强。
“真奇怪,有钱都不赚,”不落凡嘟囔一句,亦是毫无留恋地转身。
“钱”这个字眼显然刺激到了这个身材干瘪的中年人。
凌云志抛了下手中的钱袋,耸了下肩,就要将它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