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以一敌四、衣袂飘飞的身影,孤月怀抱自己的“试金”,冲一旁怀抱“穿沙”的惊弦扬了扬眉,道。
惊弦闻声不悦,回了她一个冷眼,“你什么意思?”
“只是好奇,”孤月勾了下唇,却道:“但也希望她今日就死在那四人手里,如此一来,往后倒是能给我们省不少事。”
惊弦不做回答,目光却死死盯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身上。
而山崖上,身着一身白色绣金道袍第三人,头戴帷帽,此刻正端坐两人身后,帷帽上的一圈细密白纱将其面容遮了个严严实实,她身侧燃有香炉,手抚长琴,如痴如醉,旁人听不出任何成曲调的弦音,只有如同毒蛇吐信子般的“嘶嘶”声,打眼看,那竟是一张无弦怪琴——
该琴通体由乌木制成,散发着浓烈的阴沉之气,然而,琴面之上却用金漆描绘了一副热闹非凡的百花闹春图,两相对比之下,更显诡谲。
但若细看,此琴却也并非完全没有琴弦,只不过,这些琴弦竟全部都是由香炉中升腾起的炉烟组成,时而聚时而散,时而明显时而浅淡。
这人帽檐时而微抬,似乎是在一瞥远方战况,微风拂过,若只看身姿的话,倒也颇具几分仙风道骨之态。
而三人紧盯着的对象,正是与四个黑衣面具人缠斗在一起的度春秋。
近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度春秋眯起眼,枪尖无限接近于一张面具,只要再近半寸,她就能将其挑下,然而,就在此时,另一柄铁剑从她背后攻了上来,不得已,她只能侧身回闪。
洞穴里,机会出现了,袁如一的贪月穿透其中一只毒蟒的身体后,即刻将其抽出,紧接着贪风朝着它狠狠一劈,那只毒蟒瞬间回归正常小蛇形态,拦腰断为两截后,化为一缕毒烟飘散。
“给我去死!”凌云志气急,抡圆了虎杖,对着一只毒蟒的脑袋就砸了上去,这一击她用足了力气,即使毒蟒瞬间变小,也未能躲过虎杖的攻击,脑袋被砸了个稀巴烂后,这条小蛇也化为了灰烬。
不落凡那边的优势也渐渐显现。
“你快去帮小秋姐姐,这边交给我们,”洞口的打斗声他们都听到了,凌云志心里着急,于是闪现到袁如一跟前。
“好,多谢,”袁如一看了眼洞内的形势,估计这两只毒蟒,他们应该应付的来,便没有推迟,抽身离开。
刚出洞穴,入眼即是对战面具人的度春秋,袁如一带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