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春秋视线扫过一旁的地面,那个青铜香炉亦不见了踪迹,联想到那张被高高扬起的无弦琴,道:“是那个无弦琴主人。”
“没有琴弦的琴?”袁如一略略皱眉,“盖最?”
度春秋顿了下,转口道:“走吧,快去看看凌云志他们。”
“好,”袁如一出声应下。
山洞里,一只毒蟒被不落凡无限延长的拂尘绞紧,另一只毒蟒却猛然一甩长尾,凌云志稍不留神即被高高卷起,眼看就要被它吞入腹中,挣扎未果的她拎起虎杖一端,屏住呼吸,瞄准毒蟒的两根毒牙。
尚温见状,立马弃了骨哨,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毫无迟疑地冲出护阵,径直刺向不落凡身前毒蟒的头部。
不落凡紧忙将拂尘甩向凌云志,欲要将她拉出。
可是,就在此时,那只毒蟒身形猛地软了下去,不落凡来不及收起力道,被拂尘卷起的凌云志不受控制地飞向一旁岩壁。
情急之下,凌云志一把扯下头上斗笠挡在脸上,紧急出声高呼一句“老天保佑”。
不落凡紧急后拉拂尘。
尚温朝着凌云志的方向奔去。
多方努力之下,凌云志终于顺利被尚温接住,免去了身躯与地面的较量,但血肉与石头的摩擦不可避免,斗笠边缘被磨破了,右手手背被擦出一片血痕,左肩火辣辣的疼。
“没事儿吧,”不落凡倒吸一口凉气。
凌云志活动了下左肩,还好,只是疼了点,没有骨折或脱臼,于是乎,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问题不大!”
说着,眼神瞥见地上恢复原型的小蛇,忍着右手的疼痛,随手捡起地上的两粒石子,“稳准狠”精准命中两者脑袋,刹那间,两条毒蟒变成两缕毒烟。
毒烟散去,凌云志又露出一个胜利的笑脸,尚温及时捕捉到了她就要握拳高举的信号,紧急按住她的手腕,取出一个瓷瓶,在凌云志的呲牙咧嘴中成功完成了上药包扎。
“尚温,你真好,”凌云志看着手上缠绕规整的绷带,笑嘻嘻地开口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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