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复生?跟那个什么谈胜一样?”凌云志道。
“差不多吧,”不落凡翻了个白眼。
“不过那个梦浮生,我倒是知道她,”想了想,凌云志接着道:“听说,每个人都有可能见过她,但神奇的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地知道,自己曾遇见过她。”
“可不,这人偏爱风流,行走于世间,有着数不清的化名,数不清的面容,”不落凡道。
袁如一听完两人的叽叽喳喳,突然压低脚步走到度春秋的身边,压低嗓音,意味深长道:“听上去,还是不如十八岁偷心的度春秋厉害,虽只有一张面孔,但却一眼即惊为天人,举世无双!”
度春秋斜了他一眼,吐出“无聊”二字,脚下的步子瞬时加快。
“但是你看,作为其中一个被你动摇心性的人,我就没有胡作非为,这是不是说明,我也很厉害?”袁如一随她一起加快了步子,继续兴致勃勃地低声问道。
“你很闲吗?”度春秋上下打量他一眼,勾了下唇角,“袁掌门,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
袁如一“万分惭愧”地捧心道:“年少轻狂时犯的错,你别当真嘛,而且,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是早就不跟我这无知小儿一般计较了嘛。”
“什么誓言?”还不等度春秋回话,支棱起耳朵的凌云志便带着求知的目光追上来了。
袁如一差点当场石化……
等了许久,不见袁如一的回答,凌云志又望向度春秋,“小秋姐姐,可以麻烦你告诉我吗?”
然而,在度春秋目光的引导下,凌云志的视线又重新回到袁如一身上。
“袁掌门,解释一下吧,”度春秋淡淡开口,做出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即将袁如一留在原地,自己起身离去。
其余三人都走出去好远了,袁如一才猛地反应过来,挥舞着手臂,打散凌云志真诚又迫切的“求知”目光。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说完,他本欲离开,可转过身,刚快跑了两步,却又止住脚步,对着还停留在原地,一副“思考者”神情的凌云志,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规劝道:“看你如此诚心,我便送你一句衷告,年少轻狂不要轻易发誓,否则很难收场的。”
“袁前辈,到底是什么,求求你了,告诉我吧,”袁如一越是这么说,凌云志心里就有越多的小虫子在爬。
“春秋前辈之前是来过说妄山吗?”不落凡赶上度春秋,想了想,还是犹豫着开口询问道,自从进山后,他总觉得春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