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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渐渐由红转黑,吸着吸着,它的速度越来越慢,亢奋程度越来越低,直到它一动也不再动。
尚温的目光转向那条小蛇。
“撑死了?还是毒死了?”袁如一蹲下身,轻轻捡起这条变了色的蜈蚣,置于自己的手背之上,细细观察。
“是毒,”尚温走向小蛇,刚打算捡起来查看一番,适时,却忽地转换了动作,从地上捡起一根碎掉的桌脚,朝小蛇一戳,一瞬间,那条死去的毒蛇却猛地将身体盘起,极其迅速地将桌脚绞紧,紧接着,一口下去,把最后的毒液被注入其中,桌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下去,而毒蛇自身则眨眼间化为灰烬。
袁如一对着腐烂的桌脚眯了下眼,将蜈蚣送到尚温眼前,“这个还你。”
尚温抬手接过“以命换命”的它,
“嘶”的一声轻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刘生缓缓睁开眼,左肩处的痛感让他一时间有了种手臂不保的恐慌感,他急切地想要抬起手臂来验证它还有用的可能。
“别动,”度春秋及时出声制止。
“动了,你这条胳膊恐怕就要废了,”袁如一补充道。
“孩子们,都还好吧,”突然,刘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心急地问道。
不等其他人给出答案,听到动静的孩子们自己就围了上来了,“夫子”“夫子”叫个不停,叽叽喳喳活像一群小麻雀。
刘生的一颗心回归了原位,可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解毒不久的刘生不多会儿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这群小家伙,真真是见不到时忧心,见到时又只觉聒耳,两相权衡之下,刘生在心里还是自我安慰到:聒耳点好,聒耳点妙,聒耳顶多是烦了点,但要是都安安静静地躺下了,自己今日非得疯了不可。
“先把孩子们送回家吧,”度春秋看着刘生的反应,对着凌云志道。
凌云志看看学堂现在的状态,立即应了下来,倒是这群小孩子,没能看到夫子从地上站起来,一个个都犹犹豫豫地不想离开。
凌云志语重心长地告诉孩子们,为了让他们的夫子能够好好休息,早日恢复身体,他们最好还是先回家,就当是夫子给他们放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