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彻底亮了,这是一个风和日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度春秋捧着卷古籍,尚温晾晒着药草,不落凡将自己关在屋里,凌云志把自己挂在晾衣绳上荡啊荡,袁如一找来些木料,敲敲打打。
袁如一抬眼,刚巧和春秋对上了视线,可他还来不及送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就见春秋的神色一紧,三尺剑从房内飞出,仅仅留下“明吾堂”三字,便不见了她的踪影。
袁如一毫不迟疑地一把甩开自己手中的短锯跟木料,可刚跨出大门,他即意识到了什么,不等他朝院里喊出自己的疑惑,尚温即从他身旁闪过。
“这边。”
从她带出的一阵风里,传出简单的两个字,解答了他的疑惑。
反应过来的凌云志一边往外冲,一边召唤来虎杖,于是乎,人在前面跑,棍在后面追。
明吾堂里,桌椅板凳倒的倒,散的散,入目之处,遍是狼藉,角落里,孩子们三三两两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院子里,夫子刘生正奋力挥舞着大刀,与造成这一切的黑色巨蟒缠斗在一起,这只巨蟒的身体足足有水桶那么粗,张着血盆大口,口中还生着两根极长且锋利的毒牙,毒牙满是腥臭的毒液,诡异且骇人。
刘生的左肩鲜血淋漓,上面的伤口血肉模糊,他满头大汗,脸色发青,眼前已经出现了三重幻影,眼皮、身体、大刀变得越来越重,巨蟒尾巴一甩,刘生跟他的大刀一起飞出一丈开外。
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口中吐出一大口黑血,就在他心凉了,满心不甘却认为自己不得不去往黄泉时,面对巨蟒又转向自己的大口,他终于爆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声。
然而,就在此时,那抹身影终于出现了。
“有救了,”刘生这么想着,放心地失去了意识。
三尺剑化为拂衣枪,度春秋高举长枪,对着巨蟒的脑袋就刺了下去,巨蟒尾巴猛甩,度春秋一个空翻,拂衣枪再次变回三尺剑,剑意扫过,巨蟒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它的尾巴被度春秋斩下,接着,三尺剑又回归拂衣枪,巨蟒意欲再次拼死反击,可这回,度春秋却早已死死将它压制住,长枪狠狠刺穿巨蟒的身体,就在那一瞬间,它是身体四分五裂,然四分五裂之后,却没有出现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情形,死去后的毒蟒,尸体却变成了一条普通毒蛇的大小。
度春秋却没功夫去管它,面对昏迷的刘生,她赶紧过去一探他的脉搏,毒气在刘生体内蔓延得迅速,度春秋不敢耽搁,迅速出手封了他的穴道。
“